“剛剛一個人在想什麼?”
周赫側目,睨著低眸給自己拆紗布的孩。
自下午提好辦理戶口的手續後,平靜得有些太異常了。
工作人員問什麼,答什麼,填申請表格也是,落筆乾脆。
可偏偏為何,回來要獨自看著那舊戶口本憂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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