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字字句句,所謂的媽媽,一切都是藉口。
還是在為時刻的只為自己同寧琳著想,而註定被丟棄的寧恩,只是籌碼,只是們離困境的繩索。
寧恩悲痛,咬,使勁推,“選擇走什麼樣的路,都是我一個人的事,我現在已經同寧家和你,沒有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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