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安指著自己,角勾出一抹笑容,“我怎麽了?”
前臺哆哆嗦嗦著,抿著,說出這段話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。
“是想要勾引人,我才拒絕的……我沒有違反規章製度,你們不能隨意開了我。”
說完,跌坐在地上,等著宣判。
“哦,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