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糜爛。
還不到傍晚,在酒店套房的床上,被男人摟在懷裡,兩個人都不著寸縷。
面板之間的帶著粘膩,兩個人都出了一汗。
梁錦墨側躺著,他的手了,將鬢邊被汗水打溼的髮給挽到耳後,然後手停留在那裡,輕輕地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