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和梁錦墨對視一眼。
眼神換間,許梔知道,梁錦墨一定也已經發現了。
梁牧之本來是極為難纏的子,這次他傷也不輕,居然打算輕飄飄將事帶過去。
許梔沒立刻說話,梁錦墨看向梁牧之,開了口:“你是害者之一,有追責的權力,也有放棄的權力,但你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