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似笑非笑,微瞇的桃花眼裡緒不明,但阮舒怡覺得,他是在看笑話。
也是,以前多厲害啊,對著他總是頤指氣使,誰讓是他金主呢。
那時候不是沒有折騰過他,中的很作,自己清楚,大半夜非要吃小餛飩,讓他出去買,他最厭惡皮蛋粥的味道,偏偏親手給他做皮蛋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