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怡覺得這就純粹是挑刺了。
明明當年是他先阮阮的,覺得難聽他還?
不過人在屋簷下,最終點了頭,“好,那我想一想用什麼名字。”
已經做起來的號突然要換名字,對來說,多有些麻煩,想回頭要和解釋一下了。
陳凜心裡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