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箋上,只一行銀鉤鐵畫:
百川東到海,何時復西歸。
江書剛學了字,這十個字字字都認得,連在一起,在口中反復咀嚼了幾遍,才把信紙小心折起,回錦袋里。
巍峨的皇宮,在武安侯府的東方。
萬兒宮,是“東到海”,幕亓一竟還在盼“復西歸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