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之下,鴻慶帝甚至都沒發覺自己連“朕”字都沒有說。
“不勞陛下掛心。”
崔思宜微微側,避開鴻慶帝是手,自己揚了揚手臂,袖翻卷,手腕上一道痕一閃而過,“是貴妃的母嬤嬤用簪子劃的。”
笑笑,“再往上一點,可就要劃到臣妾的頸子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