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書微微一愣,旋即更加用力地抱宜人,“信我。
此事,我必是管得了!”
宜人掙不開,只有咬著牙默默哭泣。
知道那信里寫得到底是什麼,自然也清楚……此事,別說管不了,江書管不了。
就是那高高地坐在龍椅上的鴻慶帝……都未必管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