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再次醒來時,人已經躺在了一張木床上,床頭亮起了一盞像豆一般亮的煤油燈。
在床沿上,正坐著一位穿著校服的,正是彭素素。
的手里拿著一條巾,敷在了我的額頭。
“素素!”
我無力地張道了一聲,覺得整個人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