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家伙,太過份了,還真把自己當國王了。
還讓我消失,去他大爺的。
我不服氣地揚起臉朝老家伙答道:“我什麼樣的朋友,這是我的自由,我是否留在這里也是我的自由。
你剛才的話,我完全可以當放屁。”
說罷,我朝姚紅玲道了聲:“我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