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擰眉,“你傻站著幹嘛呢?”
風因變得溫,託著雪片送到程橋北的頭頂、臉頰、肩膀上,絮絮叨叨的每個字在他聽來是關切、是張、是不能言說的言不由衷,是隻有喜歡的人才會擔憂吧。
程橋北不確定,提步朝走,直到兩人面對面,近到能看清睫上的雪片,近得能看到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