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回到座位,“聊什麼呢,神兮兮的。”
梁蕾託著腮,翹起的在半空遊著,一臉耐人尋味的表,說:“沒什麼,聽男一號跟我講述你們的史呢。”
“說。”
雖然上說著說,可陳寧溪做賊心虛,飄忽的眼神掃向程橋北,從他臉上確定是梁蕾胡鬧才理直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