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說:“不好說,我也不清楚休不休息。”
程橋北讓幫忙問問,陳寧溪心裡多多有點牴給陳蔚川打電話,每次給他打電話都像跟領導彙報工作,長此以往,心裡總覺被無形的力籠罩著,甚至兩個人連玩笑幾乎都沒
開過。
“我這還有點事,要不你給他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