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深吸口氣,在程橋北的注視下撥通葉玉珺的電話。
“媽,忙嗎?”
葉玉珺正在伺候心養的多,“沒事,澆花呢。”
“我爸在家沒?”
“快五一了,他陪工會的幾個老幹部吃飯,沒回來呢。”
陳寧溪說:“媽,你之前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