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派出所,葉玉珺依舊氣憤難消,回頭盯著二樓的視窗憤憤然道: “剛才我就該再他幾個,太氣人了。”
陳寧溪挽上葉玉珺的胳膊往車位走,“媽,我的目的已經達到,讓他在單位同事面前道歉,這比他更讓他難堪。”
其實,三個人裡,最想收拾他一頓的就是程橋北,可礙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