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婚禮下來,兩人都累得吃不消了,等程橋北端著杯溫水進臥室,就看到陳寧溪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程橋北按照平時卸妝的步驟幫陳寧溪洗了臉又了手腳,蓋好被子輕手關上臥室的門。
來到客廳將電視開啟,音量跳到最低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你準備的怎麼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