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車剛駛出金樽坊,程橋北觀察臉,“看來聊得不錯。”
今晚的飯局已經達到陳寧溪心裡的預期值,回:“潘經理是個聰明人,我的話他應該都聽懂了。”
程橋北說:“這樣的飯局,以你現在的職務不適合再參加。”
不是程橋北把人看得太險惡,實在是為了以防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