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晴盯著玻璃杯裡的水,總覺得心裡不踏實。
“今天早上我出去,在大廳到他了,他沒理我,臉也冷的,卓哥,”夏知晴轉過,滿眼擔憂道:“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,特別慌,要不,我們今天找他鄭重道個歉吧。”
“跟他道什麼歉。”
卓駿不以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