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咄咄人,替許意歡鳴不平。
蔣寒州張了張,否認的話到了邊卻沒有出口,只是越發的沉。
“在警局,你是因為恰好和林南音在一起而去的,不是歡歡出事後需要幫忙聯絡你。”
沈知梨看穿他的心思,刻薄道:“你見到就指責,當著林南音的面說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