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殘存的最後一希,連忙點開了短信通知。
是一條很長的短信。
“這本來是我們兩個人隨便聊聊的事,很意外你居然會跟阿深告狀。
雖然電話掛斷已經有一會兒了,但我的心還是針紮一樣疼,所以特地編寫了這條短信。
他們兄弟兩人向來關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