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夾了支煙,煙頭明明滅滅,看不清他的臉,隻有個模糊的廓。
自然不會自作多到,以為傅靖深是在等自己。
強行按捺下心中的緒,淡淡地開口:“莫名其妙替人背了黑鍋,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。
當然要去外麵查查,我到底是招誰那麽恨,要這麽陷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