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蓁雅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在臥室裏,旁邊空無一人。
這樣的場景倒是不陌生。
昨天晚上傅靖深就像瘋了一樣,簡直就是他一個人單方麵的狂歡。
蓁雅隻覺得渾上下的骨頭都被碎了。
也不知道他是發哪門子的瘋,一次吵架而已,居然就氣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