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請問我有一句話錯怪你了?”
傅淩天也沒好氣地開口,“你對的利用適可而止。
做了那樣的事,現在傷來這裏裝可憐,就想一切都一筆勾銷了?”
傅靖深臉上帶著幾分寒意,反手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半夜喝醉來找自己嫂子,冒犯的人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