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蓁雅臉上的水,傅靖深的眉頭皺的越發了。
輕輕的幫掉了水,指尖近乎有些發。
“還有沒有哪裏傷?”
指節輕地按在的後麵,“我看到他剛才膝蓋頂在這個地方。”
傅靖深剛上樓看到的便是眼前的一幕,呼吸險些停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