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眸看向宋德離開的方向,輕聲問,“陳伯,宋德這個人放心嗎?”
陳滄一頓,搖了搖頭,“看不太出來,不過他這個人自己的利益最重要。”
宋清酒“嗯”了一聲,若有所思。
不到半個小時,宋德拿了一些用剩下的佛子香過來,還有一些燃燒過的香灰,心頭又驚又嚇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