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被沈時倦送去了醫院,盡管我一直說自己沒事,他似乎耳朵被驢塞住了,一點都聽不到我的話。
我躺在急診室的床上,聽到他在門口跟醫生說話。
“是做過移植手的,你給做個全麵的檢查。”
沈時倦沒說錯,我的確做過心髒移植手。
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