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我回去的很晚,沈時倦都把我送到家門口了,但我們還是在車裏耳鬢廝磨了很久。
他舍不得放我回去,我也舍不得離開。
後來,他吻了吻我的頭發:“傻妞,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,可以天天在一起。”
“傻妞?”
第一次聽他我傻妞,有點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