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掛了電話,沈時倦才向我走過來。
他在我麵前蹲下來,握住了我的手。
今天外麵有點熱,他卷著襯的袖子,剛好出了他的手腕。
平時從來沒有留意過,他的左手總是戴著手表,寬寬的表帶遮住了傷疤。
我的耳邊還回著南星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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