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婚紗店打完電話,我和沈斐坐在一片椰子林裏,我用髒了的婚紗當墊子,靠在壯的椰樹上,海邊涼風習習,好不舒服。
唯一的就是擔心椰子自然落下來,如果剛好砸到我的腦袋,今天的婚禮直接變葬禮。
我仰著頭正擔心的時候,沈斐也抬頭看過去:“沒有椰子,這棵樹的椰子應該被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