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床上看書,沈時倦則捧著平板,他已經停留在某個畫麵很久了。
我探過頭去,發現是一副畫。
“怎麽了?”
“這幅畫怎樣?”
“嗯。”
我歪著頭看了看,雖然我不是很懂畫,但是小時候學過,也能說出一二:“彩不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