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倦的傷,絕對在我的手下到了二次傷害。
其實,我不是有意的。
就算我恨他。
我也不會故意這麽做。
我也很害怕,手指在發抖,小鑷子都鑷不住。
後來終於結束了,我不知道有沒有把砂礫全部弄出來,但他的膝蓋糊糊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