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變了不懂事的兒,把所有的壞緒都發泄給我孤苦無依的母親。
我媽很快就來敲門,我悶在房間裏不作聲,我媽輕言細語:“晚凝,那媽媽就進來了。”
我媽推門進來,輕輕地關上房門,腳步輕緩地來到了我的床邊,在我的床沿邊坐下。
看著我,我也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