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樣,認識他嗎?”
“你剛才說他什麽來著?”
“他朝暮,朝朝暮暮的朝暮。”
“你認識他?”
“有一次在餐廳遇見過,然後就總是遇到,我覺得他好像是刻意跟我製造偶遇似的,最近還對我糾纏不休。”
我歪著頭看著南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