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洗漱的時候,張嬸來敲門,說有我的快遞,好像是文件什麽的。
一般來說顧氏的文件都會寄到公司,不會寄到我家來。
我在張嬸的注視中拆開文件袋,裏麵不是文件,而是紅炸彈。
“誰寄來的請柬,這個年頭還有人用紙質的請柬?”
我想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