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一晃就過去了。
運會也結束了,以夏的雖然還是有點疼,但是也沒什麼大礙。
宋承頤不放心,還想讓在休息一天,但是那個子在家也待不下來。
一早就收拾起來,和宋承頤一起去了學校,只不過進了校園之后,就是分開走的。
以夏覺自己像做賊一樣,鬼鬼祟祟的,每次和宋承頤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