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床頭柜昏暗的燈,宋承頤手撥開了臉上的碎發。
明明了委屈,還要自己一個人扛著,總是不希自己擔心。
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生氣。
宋承頤輕嘆了一口氣,手把攬到了懷里,關滅了床頭的燈。
自習課,以夏就撐著下,刷著手機,許是昨晚哭了一場的原因,氣都發泄了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