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夏一直在說,而宋承頤就只是聽著,以夏要是不問,他就不說,這讓很生氣。
“你干嘛這麼無打采的?” “是你話太多了吧?” “你又嫌棄我了是不是?” “我一直都很嫌棄你,從未停止。”
宋承頤悠悠道。
“哼,我去荒島了,那邊也沒信號,沒人給你打電話也沒人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