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兩個放假在家的閑人,沒能賴床,而是很早就起來了。
畢竟昨天撒了慌,今天就得付出代價。
大清早的,以夏就催促著宋承頤起床。
“干嘛?”宋承頤翻了個,又把按到了懷里。
“起床了。”
以夏晃了晃他。
“做什麼?今天不上班休息嘛……” “可你昨天和馮時念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