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,我那是對朋友的正常關心好不好,只有你每次大驚小怪的。”
以夏又推開了他的腦袋。
“以夏,我一直都覺得,好像只有我離不開你。”
宋承頤盯著的眼睛。
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沉重,以夏也不清楚,為什麼一下子就說到這個話題上了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 “我覺得我太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