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反而不是這麼想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決定,不是嗎?” 紀瑤跟著一愣,隨即也笑了,“嗯。”
“我和你說說我吧。”
宋澤銘可能是有而生,想到了自己,又想多說點安安紀瑤。
“我小時候在家里院子里長大的,我爺爺以前也是軍人,家里還有一系列功勛表彰,后來爺爺走了,就剩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