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追宋承頤的時候,想過放棄嗎?”紀瑤看著遠的山梗,滿眼都是綠油油的。
“肯定啊,他每次兇我,我都想著,誰要是再喜歡他,誰就是豬。”
一句話功的把紀瑤給逗笑了。
“瑤瑤。”
以夏出聲喊著的名字,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,言又止之后只輕輕的說著,“你一直活的太累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