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,你只是趕巧過來了,過陣子這些印子就沒了,到時候你就不知道了,也不會擔心了。”
以夏振振有詞著。
環著宋承頤脖子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宋承頤的下。
雖然平時很看到宋承頤的胡渣,但是蹭的時候還是覺得的。
以夏開始故意手在他下上蹭著,宋承頤也沒說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