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夏覺得自己不出來任何笑容,就連笑聲都難聽的要死,很不自然。
“夏夏……”宋承頤在那邊有喊了一聲的名字。
“我之后再給你打電話啊,我得去排練了,我古箏彈的太難聽了,老師都罵了我好幾次,等之后我給你打。”
以夏匆匆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手心里攥著剛掛斷電話的手機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