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婭跟著以夏走了一段路,拉著胳膊正道,“我是不是哭的特別難看,像瘋子一樣?”
以夏誠懇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等一下,我個霜,再涂個口紅。”
說罷就準備去翻自己的包。
然后才想起自己來的倉促就帶了包,還丟了,現在就剩個手機了。
“包呢?帶了沒?裝化妝品了嘛?”林婭把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