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都化好妝了,紀瑤才去喊醒了以夏。
以夏是很不愿起來的,平時早上都是宋承頤又親又抱又哄才起來的。
已經兩天沒見到宋承頤了,不開心。
“幾點了?”以夏睡眼惺忪的問。
“六點半了。”
紀瑤扶下床。
“沒事,我可以自己走,我又不是快生了。”
以夏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