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聽夏夏說……你頭疼是嗎?”許佳語盯著何臻,小心翼翼的說。
“頭疼而已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何臻怎麼可能還在意那稍稍一點的頭疼。
“喝點酒,多休息。”
許佳語干的道。
“嗯。”
何臻應了一聲,只是看著許佳語這小小巧巧,一米六站在自己邊都矮一大截子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