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的時候宋澤銘醒了,披了個外套下了樓。
看到紀瑤的那瞬間有些詫異,“他們讓你過來的?今天不是要上班嗎?”
“請了半天假。”
“我又沒怎樣,干嘛請假,肯定是他們夸大其詞把你坑騙過來的。”
宋澤銘臉煞白,病了兩天,連都蒼白著。
“病這樣子還說自己沒事,去照照鏡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