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休息了一會兒,疤痕男就起了,“離寨子里還有很長的路,先去草屋那邊歇腳,不能再耽擱了。”
“來哥,你擔心什麼呢,就這群人,你還怕他們?”鐵男剛笑完,被瞪了一眼,隨即閉上了,不敢再開口。
月上柳梢頭,已然到了深夜。
紀瑤胳膊早就麻了,也麻,沒什麼覺了,渾一點兒力氣都沒有,